儿对我没用。”
她从蔓草中走出,一身白衣红纱,月光下白皙的皮肤上凝着颗颗晶莹的水珠,一双漆黑如墨的眸子里点点星光在跃动。
仟红接过冰蚕帛,摸上去冰凉刺骨。她满意地点点头,“那两颗就送你了,权当是见面礼。”
“我商家从不欠账。”商仁一本正经地回道。
他将地上的东西收拾好,一样样装回篮子里,“这些天扬州城里有人重金悬赏,要找观江黑礁崖下的水鬼,甚至惊动了官府。我可以派人造假瞒过此事,为姑娘避去麻烦,以此抵血珠的钱。”
“哟,这还能造假,找人来扮鲶鱼精吗?”仟红笑着甩了甩湿漉漉的头发。
商仁听到她爽朗的笑声,抬头看过去,只见她身形瘦弱,脸上却英气十足。在以往书信往来中,商仁就觉得这女子不简单了,今日一见,再让他刮目相看。
就拿这血珠来说,孕珠的血蚌生长在江河汇集之处,傍深处礁石而生,少有人能下到急流深水中寻它,所以血蚌在古玩市场上一直是稀有物。
她却想到个妙计:利用厚实的黑鹅肠作无缝叠套连接,一端置于水外,一端含在口中,再用鲛鱼皮制成手套攀附在礁石上,在腰上绑上石头沉于水底,通过减少身上的石头不断向上摸索,寻找石缝中的血蚌。虽说她的方法十分精妙,却也考验人的应变能力,和耐心,更少不了反复的练习。
于是在她练习和调试工具期间,有几次被路人看到,被当成水鬼和鲶鱼精。
“这也
商家三少(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