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到冰帛的手指已被寒气冻成紫色。
透过薄薄的冰蚕帛可以看到师父手臂上的深红淡了一些,一根黑色的经脉显现出来,从手腕开始一直漫延到距离心口三寸不足的地方。
仟红上一次见到这条炎脉是在三年前,那时炎毒走到右肩附近,如今仅剩三寸入心,细算下来,毒发攻心也就这两三月了。如果冰蝉玉和冰蚕帛真的能发挥功效,或许还能为师父再延长两个月。
可是不够,远远不够。
仟红无力的靠在床边,摸了一把后背,这才发觉自己一身里衣尽湿,半是师父身上的水,半是被汗浸透的。
仟红思索着,这几年她去过的太医院、药王谷,看过的无数医书,遇见过的人,听过的言论,哪怕有一丝希望都不想放过。
仟红一面回忆,一面为师父渡去内力。可她那点微弱的内力进到师父体内,很快便被强大的洪流淹没。
也不知又传了多久的内力,视线变得模糊起来,疲惫加上渐渐流失的内力,仟红终于支撑不住,缓缓倒在床边……
…………
风慕施做了个梦,梦里的人和事一概记不起了,只记得他做了一件错事,一件让他愧疚悔恨至极的事。就连当年被世人指责欺师灭祖,也未曾这般惶恐。可究竟是做错了什么,却一点记不起来。
梦醒的时候,余悸仍残存心中。
风慕施睁开眼看到一片纱幔,恍惚中只记得自己曾毒发倒在冰瀑之下,与脸前的景象似乎续不上。手臂间传来异常冰冷的感
噩梦成真(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