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无一不通,这身本事若是长成于山下那些名门正宗里,江湖之中必会有她一份地位,可惜……
风慕施摇了摇头,未再想下去。焚了一盏安神香,退出屋子。
快到晌午的时候,仟红被太过熟悉的味道勾醒,是饭香夹杂着药味。
雪山生活这些年,师父常会熬这种药给她喝。直到仟红通了药理才明白,雪山阴寒,于女子不利,师父给她喝的这些药不仅可祛寒,对以后生子都有益处。
仟红一个鲤鱼打挺翻下床,随便找了件外衣穿上,重新梳了头。手指间传来一道刺痛,方才想起手指被冰蚕帛冻伤了。翻出一瓶药膏正要抹,却发现十根手指上已经涂了一层紫色的药膏。
得,既然被发现了,也省得她藏着掖着了。
仟红轻手轻脚走出房间,瞧见桌上摆着一碗药,旁边一碟是师父腌的蜜杏脯,正中间还有一碟切好的腊肉,仟红抬手朝腊肉伸去。
“先把药喝了。”风慕施站在门边。
仟红嘿嘿一笑,“师父,能不能先吃饭再喝药,我怕苦味盖过您的手艺。”
“药趁热喝,喝完吃个杏脯,一会儿苦味就过去了。”
仟红走到门外,看到师父的脸色恢复了不少,低头再看他露出的右手,居然比之前还要浅一些。
惊喜之余,在心中将那商仁狠狠夸了一通。
“好咧,这就喝。”仟红咕咚咚几口把药灌下去,眉头都没皱一下,仿佛喝的是碗清水。
喝完丢了颗杏脯含在嘴里
噩梦成真(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