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他现在早是驸马爷了。”
衙差道:“我昨天刚回衙门,还没来得及见识呢,但兄弟们对这位顾大人的评价都很高。都知道夏老门主这案子水深,别人都避之不及,他却一头扎进来,还查得废寝忘食。”
“谁说不是呢,唉,也怨不得夏家一群人天天堵着衙门口来闹,老门主尸身停在冰库里都七天了,还不给人送回去。”
“嘘,到了。”
两人得传唤后推门走进书房,那时顾伊春坐在堆着凌乱的卷宗和书籍的桌案前,缓缓抬起头。
窗外明媚光线落在他俊美的五官上,肌肤上似有点点星光在流动,微微蹙起的眉头下悬着一双琉璃般透澈的眸子,只一眼,足以让人沉沦。
衙差这是第一次见他,猝不及防地被他容颜惊的倒抽了口气。
老仵作见他这反应倒是十分理解,提醒的扯了下他的袖子。
衙差猛回过神,“啊,回、回禀大人,夏老庄主后背伤口的血斑清出来了。”
“结果如何?”
仵作侧头看了衙差一眼,却见又望着顾大人发起愣,扯了下他袖子。“把画像呈给大人。”
衙差脸一红,赶紧将画呈了上去。
老仵作进一步解释道:“之前尸身上皮外伤太多了,混淆了我等查验的结果,经过此番清理,排除后背那些密布的外伤,由内力造成的贯穿伤只余五处斑痕,由伤口的大小和分布来看……”
老仵作一脸深沉地做出结论,“确是昔日玄月内家密宗
危机四伏(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