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康沉思一会儿,问道:“你去的时候,木先生在干什么?”
霍康阻道:“别去了,放着吧。想来定是昨晚木先生斥责她了,毕竟是小姑娘性子,闹起来劝也没用。”
吴禹叹了口气,拿起餐盘里一颗包子,咬了一口,“女人真是麻烦。”
“那倒是。经过这一回,彭坤该知道收敛了,阿红那丫头也是,也能学到点教训了。”
霍康怒道:“什么丫头,叫姑娘。”
风慕施放下餐盘,淡淡回了句,“苦肉计都用了,不就等我来吗。”
仟红道::“没有,是我正钻研个困局,苦思无果,就没别的心思了。”
风慕施走到床边一看,可是够乱的,被子也没叠,枕头边放着三本书,床面几乎被两个棋盘占满了。
再看看当下的棋局,两个棋盘摆的是同一局,只有两子落在不同的地方,不过细想下去,两边都是死路一条。
仟红从小不论学什么都有极高悟性和天分,下棋也一样,十岁开始学,下了四年就到山下国手的水平了。只是她对下棋的热心远不及研究医药,只是偶尔陪风慕施对几局,还是第一次见她对下棋这么上心。
来不及细想,风慕施的思绪很快被高深的棋局吸引了,凝着看了许久,眉间微缩,说道:
“看着有点像古晋的闾楼残局,可这中心……又有点天相半合的意思,这是局中局,谁设的?”
仟红撇嘴,“我设的。”
风慕施先是一愣,接着恍
棋高一着(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