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时而摇头,时而惊叹。
两个小童子在旁一个煮水一个沏茶,茶叶还没发开,只听乌夷子老腔一声长吼:
“啊——!神来之笔啊!”
两小童惊的一个烫了手,一个泼了茶。
乌夷子激动的眼眶子都红了,紧攥着仟红的手,“这些天,我都认定这是盘死局,不会再有转圜余地,实在……出人意料啊。”
乌夷子年纪虽大,打铁的手劲儿还在,仟红手指都快被他捏断了,好不容易挣出手。
“都说是奇局了,我还能坑你不成。”说这话的时候,仟红还是忍不住心虚了一下。
乌夷子捻着白须如痴如醉地盯着棋盘,感叹道:“善出奇者,无穷如天地,不竭如江河,方能制胜啊。”
仟红仰着头,“乌老头,这把棋瘾过的如何?”
乌夷子激动未定,“好啊,如获至宝啊。”
“答应我的东西,现在可以给我了吧?”
乌夷子脸色一凝,点点头。
小童子们从茶桌后面抱出一个长长的大木匣子,一个抱头一个抱尾,看着不轻。
仟红宝贝似的接过木匣,放在地上,打开顶盖。
那是一把做工极为细致和精美的瑟,瑟身由百年香乌木制成,面上嵌着西海的琉云贝母,一端嵌着细如发丝的银线,是一只展翅的凤凰,羽毛和尾巴都是釉了色的银线嵌的。
仟红满意地点点头,缓缓盖上盒盖。
乌夷子问:“不看看里面那个?”
棋痴乌夷子(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