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喊出的第一句话大家能听懂,接着后面对外域人一通哇啦哇啦,再没人听懂他说的什么。
原来是个译者。
译者对那个外域人十分恭敬,又是帮他背行李,又是引路,直到两人进了山,几个看门人议论起来:
“以前只听老谷主提过几次,这还是第一次见活的离罟人。”
“可不嘛,离罟国在平原之外,比西北沙漠还要远,没个把年走不到这的,离罟人又闭国排外,别说咱们,怕连皇帝也难见到吧。”
仟红听到他们的话,整个人一激,惊眸直盯着远处那外域人的背影。
“咱们老谷主面子可真大啊,离罟国可是一直被世人奉为万蛊之宗,据说现今中原所有的蛊虫都是从那传来的,只有咱们不知道的,没有他们离罟找不出的虫。”
“最长脸的不是这,都说离罟国的罟语是世上最复杂最难学的语言,在整个大鸢朝也就四个人懂,其中三个在朝为官,为了招待这位离罟客人,咱老谷主可是请来了朝廷的译官,瞧见没,就刚才那个给他背行李的。”
议论声未止,仟红的思绪已经收回。
这可真是意外收获。很早之前她就有过猜测,师父身上的炎毒与蛊有关,因为毒性蔓延和发作的表现,与很多蛊毒相似,只可惜离罟过译文药书实在太少了。
这真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可如果通过译官向他询问炎毒,就会有暴露身份的风险。
是机会,亦是难题啊。
“姑娘,是红
西山药王谷(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