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两,可还够?”
商仁一双一双细目愣是瞪成了圆的,片刻后,手捂着嘴边摇了摇头。
“今晚的惊喜和惊吓太多,不如咱们先喝杯酒,让我缓缓可好?”
夜雨未歇,凉意渐浓,商仁命人重新热了一壶清酒。
仟红抿了一口,看着对面商仁正认真地翻阅图纸。
商仁抬起头,目光落在门边的油纸伞上,猜测的语气:“这些是……伞?”
仟红点点头,又摇摇头。
“五月初,荧惑西近,江北旱风退,东海、南海两股潮风同袭。我们玄月乃堪舆星象之术宗,我同你说星象你也不懂,直白的说,从五月底开始,一直到十月中下旬,江北以南会出现百年来最长最潮的雨季。”
商仁有点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要我做伞生意。”
“不止。”她继续解释:“你把封云剑向你父亲一献,金银珠宝他都愿赏给你。我知道你早些年在家族中一直受排挤,吃了不少苦,现在自立门户了,在族中也不能太压着你两位兄长。所以,他赏赐的珍宝你不能要,你以谦卑之姿,只要他四间铺子。”
仟红的话字字说在商仁心坎上,商仁听得认真。
“这四间铺子地址我写在上面了,它们名下还带着五间作坊,都是商贾闲置在外的小产业,估计他自己都不记得了。现在开始你有一个半月的时间重新整顿店铺,修整作坊,具体行措我也写在里面了。”
仟红抽出其中几张纸,对商仁道:“这几年江南纸业
神秘的交易(下)(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