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池浑水。”
“既已是浑水,也不怕我再搅浑些。”
风慕施厉声:“你以为你是搅水的,其实你也是鱼。”
“我才不……”话未说完,突然一阵敲门声打断。
“木先生,我是老吴,我们少庄主回来了。”
风慕施回道:“进来吧。”
“嘎”一声,门被推开,吴禹端着一壶茶,和霍康两人一前一后进门。
吴禹直勾勾瞪着仟红头上扎的一层银针。
拉了拉霍康的袖子,乐道:“这不就人们常说的‘扎成筛子’吗?丫头,你这一甩头,飞出来的都是暗器啊!”
仟红被他逗得咯咯笑,吴禹指着她脑袋对霍康直道:“快看,银花乱颤!”
霍康推了他一把,“还不给木先生和红姑娘倒茶!”
吴禹提着茶壶上前,凑近瞅了瞅仟红。
“丫头,你喝了茶一会儿把针拔了,不会喷水柱子吧?”
“哈哈哈,我又不是个水罐子。”仟红又是一头银花乱颤。
“好了,别动了,走穴要偏了。”风慕施道。
吴禹也够有本事的,连一直冷脸肃颜的风慕施,也禁不住勾起了嘴角。
霍康问:“红姑娘,是头痛又犯了吧?”
仟红笑着摆手,“经我师父妙手回春,已经好大半了。”
风慕施接过吴禹递来的茶,“少庄主是来叫我们上路的吧?”
“不急不急。”霍康直道,“红姑娘身体未愈,再
我时日无多(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