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慕施没由来的突然侧了下身子,“好了,回去休息吧。”
仟红愣愣地收回手,点点头,爬回自己毯子上。
临睡前,她探着头说了句:“师父,下次遇到河,你多泡一会儿,我刚试着,身上还是有点烫。”
“睡。”
“是,师父。”仟红直挺挺地躺平。
风慕施轻叹出一气,把手巾叠好放在一边。突然想起,换下的那块冰蚕帛还在树上挂着。
风慕施快到河边时,远远瞧见一个人站在树下,正抬头向上望。
是吴禹。
就他在正准备施展轻功去抓冰蚕帛的时候,风慕施先他一步而至,一把抓住布帛,落回地上。
吴禹一双眼直勾勾盯着风慕施,指了指他手里的布:“那是……”
“是手巾,方才忘在这了。”风慕施将它收入怀中,接着道:“我先回去了。”
吴禹恍惚中点了下头,直盯着他的背影,直到他走远……
…………
凌晨时分,天色将明又未明,霍康从梦中被人晃醒。
迷糊中,就见吴禹瞪着两只发乌的眼睛,一脸刚受过惊吓的模样。
“怎么了?”霍康问。
“嘘。”吴禹捂住他的嘴,悄声说道:“少庄主,我终于弄清楚那木先生的底细了。我就说他怎么那么爱干净,还有那块布,那手巾怎么那么……长。”
“大清早,说什么胡话呢?”霍康不耐烦地。
吴禹一把拉住他,瞪
先生的底细(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