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的眼神十分凌厉。
凌战山侧着头望着凌云山像鬼一样的脸,露出得意的神色:“是啊,我还记得当时有一个人被我一刀接着一刀地把他身上的肉切下来时的那种悲惨的喊声,如今想起来依然觉得是那么的动人。哦,还有你脸上的刀伤也是我割的,本来你是应该最后一个享受凌迟那种滋味的人,可惜后来有人来了,只能在你胸口那里刺了两刀,然后就匆忙走了,想想真是有些可惜!”
凌战山暴虐的眼神盯着自己的生父,脸上露出残忍的表情,语气里显得非常的遗憾。
凌笑云悲哀地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现自己已经无法将他与记忆中那个憨厚的儿子重叠起来,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眼睛缓缓地闭了起来,过了好一会,重新睁开眼睛,凌厉地看着凌战山,冷冷地问道:“那里面可是有你小时候一起照顾你的叔伯们,你下手时难道就一点怜悯心都没有吗?”
凌战山闻言,先是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起来,一把将长戟缓缓刺进凌笑云的胸膛处,伸出腥红的舌头舔着自己厚厚的嘴唇,脸上露出疯狂的神情。
“怜悯?没有!我只知道,当时我的心情就像现在这样,看着手中的武器一点点地刺进你的胸膛里,心里就特别的高兴!”
凌战山狞笑着,手中的长戟一点点地送进自己父亲凌笑云的左边胸口那里。
凌笑云低头看下去,只见自己的胸膛那里,血液在慢慢地渗透出来,锋利的戟尾被推进了胸膛里面,整个人像要被撕裂一样,他脸色一下子苍白
第十九章 鄯城守卫战(5)(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