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看向徐青枝,明亮亮的双瞳被一层厚重的泪膜盖住,她说,“我只是太开心了。”
她说:“我好开心呀,妈妈,你知道吗?江燃没有死,他还活着,他刚刚给我打电话了。”
是该开心的。
她真的好开心。
这几乎可以说是她这几年来听到的最好的一个消息。
但是——
她深吸了一口气,压住喉咙里不断涌出的泪意:“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觉得很开心,但是又很想哭,我……我不知道怎么办了。”
她说话已经完全地语无伦次起来,眼睛睁得好大,如孩童般懵懂又纯稚地看着徐青枝。
徐青枝牵过她的手,眼眶也不由得泛起酸来。
“妈妈懂的。”
她叹了声气,手掌很轻柔地揉了揉姜知宜的后脑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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