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燃偏偏是在她情绪最浓时,以那样一种激烈的方式消失了。
这些年她不是没有怨的,怨他以那样惊艳的方式在她生命里出场,又消失得那样无影踪。
她的生命全被他打乱了。
可她怨也无处怨,她根本找不到他。
如今他终于出现了,可她那些怨却早如泄了气的皮球,她怨不起来了,不知道该如何怨了。
车子到达姜知宜住的地方时,已是四十分钟后,直到这时两人才说第一句话,姜知宜站在楼下,礼貌地同他告别:“谢谢江队送我回来,到这里就可以了。”
她说完,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的语气那样礼貌又那样疏离,仿佛他真的就只是她第一次见面的、好心送她回来的合作方。
江燃的眉拢起来,喉咙里不可抑制地发出一声轻啧,手指伸进口袋里,想抽烟,又陡然想起烟都被他扔进了包里,而包在耿书明那里。
他捏了捏眉心,像是笑了笑,张开嘴,想说什么,姜知宜却好像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
她又看了他一眼,转身便往楼上去。
她住的是很老式的那种筒子楼,在寸土寸金的京大附近,房子虽然旧,但租金却不低,好在她有稿费和版权费支撑。
筒子楼没有电梯,连楼道里的灯都没有替换成声控或者感应的,而是最老式的那种,需要自己动手去按开关。
姜知宜沿着台阶往上走,走到拐角处的时候,余光瞥见江燃双手插兜,定定地站
第72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