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知晓,更加无从去谈喜欢或者不喜欢。
付盈说:“那你现在对他什么感觉呢?”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姜知宜说,“我看到他,觉得很开心,但是又觉得很生气,我知道他当初离开事出有因,我也没有怎么怪他,但是我心里就是很难受,好像堵着一口气,无论如何也发不出来,我觉得自己好像快要喘不过气了。”
付盈想了想说:“那你就先不要理他,管他什么原因呢,晾着一个人六年,凭什么他说走就走,说回来别人就必须立马接纳他?惯的他。”
付盈是姜知宜的师姐,自然完完全全站在她这边,姜知宜听见她的话,忍不住又笑了笑。
她说:“师姐,你这样很容易变成我的无脑吹。”
付盈捏了捏她的脸,玩笑道:“怎么,我自己的师妹,还不能吹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