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开始叹气,手掌在她后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好半晌,才听到姜知宜小声说:“你又不是神仙。”
——你又不是神仙,你是人,凡胎肉.体,会痛,会怕,会有危险,谁能保证万无一失?
她话没讲完,但江燃却听懂了。
他有些无奈地笑:“我是军人,救人是我的义务。”
他抬了这么大的帽子出来,姜知宜完全不知该如何接,就不说话了。
江燃又开口:“心疼我。”
他用的是陈述句,很笃定。
姜知宜说:“没有。”
江燃又自顾自地说:“早就想这么抱你了。”
嗓音轻软绵长,似是喟叹。
于是,姜知宜好不容易忍住眼泪的眼眶,又忍不住悄悄湿润起来。
她小口地吸了口气,唤他:“江燃。”
她说:“我不同意你喜欢我的。”
江燃顿了顿,说:“那也行,你不恨我就行。”
姜知宜说:“挺恨的,说实话。”
不知是不是因为刚才哭得太狠了,姜知宜的情绪一时间有些崩乱,她现在坦诚得有些可爱。
江燃的手轻轻摩挲了下她的耳垂,男人指腹很粗糙,带起身上一阵阵颤栗。
他说:“恨我也行,你不要不理我就可以。”
这次姜知宜不说话了。
不知过了多久,姜知宜的情绪终于平复下来,再抬头时,却发现江燃竟然抱着她睡着了。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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