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手。
……
“девять(九)……”
他也跪倒在地,胸口剧烈起伏。
“……доброта(善良)”
奥利凡德看见他脸上的痛苦彷徨。
“дом……不……”
她真的难以继续了,即使她手上没有拿着那本有一颗苏维埃五星的红封面笔记本(那上面记载着保密性极高的冬日战士洗脑词),现在的她也像一个刽子手。
——她本来也是组织的一部分。
九个脑袋的巨蛇在暗处张开它腥臭的爪牙。
奥利凡德想,她有什么权利去清除冬兵恢复的部分记忆。
她没有任何立场将他留下。
没有完成的洗脑词并做不到“清洗”作用,奥利凡德不再继续,翡翠绿眼睛的男人也迅速缓过来,瞥了眼这个前不久还微笑着、问他她的新耳钉好不好看的黑发姑娘。
他终于意识到刚刚他差点掐死的人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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