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叫迟玥稍放松些。
说到底, 迟玥心中还是有些来自底层的自卑感的,或者说是自知之明更为恰当一些。
这也是他极力抵制去蓝鹤的原因。
在那个富家子弟云集的高中, 随便一个人都可能站出来对他的举止仪态评头论足。
毕竟他背后可没有成群的护草使者团, 为他保驾护航。
这自知之明大半来源于过往多舛的生活,还有部分来自于原著中迟玥的结局。
因为是切实从底层慢慢爬起来的,所以迟玥很是清楚,钱和权势所代表的含义。
哪怕‘人人平等’这个宣传口号深入人心, 但面临社会重压的时候, 所谓的‘人人平等’, 有时候更像是一个笑话。
新晋职工面对上司时候,平民子弟遇见政商界骄子时候,普通民众面对政府官员巡查时候……
再来便是,迟玥面对顾清逸时候……
有钱有权, 有时候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换做旁人动辄对自己动手动脚,迟玥大约会毫不留情的给一肘子,顺带押送警局。
可迟玥也是会欺软怕硬的。
当初在日料店被贺昔年嘲讽时, 他敢把一盘子生鱼片怼到人脸上。
这是因为他清楚,贺昔年不足以对他造成威胁。
然而面对三番两次黏上来的顾清逸, 迟玥却是顾忌太多。
作为顾家实际掌权人,顾清逸家世在秦家之上,仅仅是一个项目的参与权便令秦家上下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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