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好久没有见面,此刻也无人打扰,几乎不用怎么讲,气氛就很不错。这苞谷酒都是自己酿的,熏香扑鼻,一开始喝不惯,几口之后,感觉喝下的不是酒,而是琼浆玉液,肚子里暖。我喝得有些多,扭头去找胖妞,想要给这小猴子也尝一尝这好酒,然而找了两圈,都没有瞧见那小家伙的身影,于是作罢。
胖妞在西熊寨待了小半年的时间,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的,我当时是这么想的。
那天夜里喝得有点高,我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得,依稀记得哑巴将我给奋力抬着上了床,两人挤在一起,那床下铺得有厚厚的稻草,闻着有阳光的气息,眼睛一闭,连梦都没有。然而第二天,我还没有从酒后的状态中完全苏醒过来,就感觉有人推我,爬起来,瞧见哑巴朝我比划,说胖妞出事了。
这话儿吓得我半死,忙问怎么了?
哑巴也说不清楚,拉着我往外走,我连鞋都没时间穿,便匆匆赶了出去,一路跑到了宗堂鼓楼那儿,瞧见张队长正在对几个手下大发脾气:“你们到底怎么看的夜,半夜里,这么大一猴子跑进去了,你们都不晓得?现在出了事,到底谁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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