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他顿了一下,“谢、谢,姐姐。”
我换上笑容,拉着他重新进波洛,这才懂事嘛。
十分钟后,我数了下桌子上的碟子抽了抽嘴角,我究竟请了一个怎样的饿死鬼吃东西啊。
男孩一口吧三明治塞在嘴里,吃了整整十个之后,他饱了很多。
我嫌弃的看了他一眼道:“小鬼,你几天没吃饭了?”
他掰着手指头数了一下他离开杂志出版社的天数,他好像整整三天没吃饭了。
离开糸守镇后好不容易好心的须贺先生,雇佣了自己这个童工还包吃包住,可是因为自己一些莽撞的行为,又不想连累须贺先生他们,所以离开了杂志社。
在东京,年仅十几岁的他实在是太难找工作了,身上剩的钱也花的差不多了。
男孩打了个饱嗝道:“我已经三天没吃饭了。”
我觉着问道:“你叫什么?下雨天不去上学在外面呆着干什么?”
男孩沉默了很久讪讪道:“我叫森岛帆高,刚从糸守镇来东京。”
糸守镇真是一个熟悉的名字,我和这个镇子上的人可真有缘,之前遇见了来自这个地方的三叶,现在又是这个男孩。
我没有追问他为什么离开家来到东京,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秘密,不是你问他们就会说的。
我从钱包里掏出了钱,放在他面前,还找安室先生借了纸和笔,写上姓名和电话。
他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面前的钱。
我把纸递过去道:“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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