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明年三月的婚期,春暖花开的糸守镇应该挺美的,希望三叶酱的捧花我可以接到。”
“会的,没接到,我相信小白也会抢过来的。”太宰带着笑意到。
我忍住笑,叉腰看他,“我是这么不要脸的一个人吗?”
太宰夸张道:“原来小白你还有脸呀。”
我撸起袖子,当着我父母的面,暴揍了太宰一顿。
离开墓地的时候,夕阳很好,照在太宰侧脸上。
我从心里生出愉悦的感觉。
我还记得,在森鸥外的诊所里见到的太宰治,那时候他半张脸被绷带遮住,眼睛里一片黑暗看不到阳光也看不到生机。
只有沉在淤泥里,看不到希望的浓重的黑暗。
如果以前的我,知道后来的我看上了太宰治,估计会觉得后来的我脑子有问题。
可褪去了黑暗,渐渐拥有光的太宰治,光芒万丈。
曾经他挣扎在死亡的道路上的时候,我在追求生,半只脚被他拖入淤泥中,可仍想要做到的就是活着。
这世间没有任何一个字,比“活”还要美妙。
我们在泥浆中挣扎,拥抱过苦痛,也错过了希望,纵使满身污垢,千疮百孔,可仍倔强的活在这个并不是很美好甚至有些不堪的世界上。
我拿出口袋里小巧的,有着《五三》封面的掌中书丢给太宰。
“送给你了。”
太宰翻开书,翻了几页又合拢和口袋里另一本大小的书放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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