呈现汹涌奔腾之势,如今行步街头也如柳叶飘飞,浑身不着丝毫力道,翻身上梁或纵身跃楼都只是小菜一碟,殷涔有了一种自己能飞的幻觉,还是一般平平无奇的查哈镇,在殷涔眼里却已经天地大不同,原来当自己有了力量,看什么都可爱可亲啊。
----
一晃许多年,殷涔十三岁。
殷铁匠和甘氏老了许多,殷苁九岁,生得玉雪可爱,殷涔很爱这个妹妹,只是日日练功得小心避开她,九岁的殷苁已经不如小时候好哄,殷涔从沈沧这里软磨硬泡来的零花铜板都给了妹妹买糖吃。
数年前殷涔已经不再和沈沧合骑一匹马,马术也是训练的一部分,沈沧送给殷涔的马通体枣红乌亮,双目间垂下一条细细雪纹,殷涔叫它一剪梅。
如今又是平靖校场,今年春日多雨水,绵绵密密盖着整个草场,不似江南温婉多情,只在这春日里平添一份肃杀。
沈沧今日背着一个长布囊,殷涔揣测这又是要多一个新鲜训练玩意了,如今的沈沧年岁已过而立,却不知道是不是常年隐着身份,又多和殷涔这无知小儿厮混一起,看起来倒比当年在云渐青身边时少了端重压抑,多了份气象疏朗,只是来去仍如影子刺客一般无踪无迹,是以相处多年,殷涔仍觉沈沧身上秘密重重,魅力四射。
雨落在二人肩头,青衫濡湿,沈沧望向殷涔的双眼犹有深意,“拳脚功夫再厉害,都只是肉身近博,在兵器面前,肉身再强悍也当不得铜墙铁壁。”
说罢缓缓解下布囊,“今
第8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