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我手没有碰到你太太,我现在…我我我该做什么,您说。”
闵行洲扔掉烟头,缓声,“怎么?需要我教你做事?”态度寡淡,“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消失在港城,无声无息。”
手机啪哒丢到桌子,闵行洲往椅子重重一靠,这女人,她自己都慌死了,还去帮别人出头。
跟赌徒交易,她哪偷来的勇气。
边上的徐特助跟闵行洲说:“太太手受伤了,昨晚她拿了很多止疼药。”
闵行洲没说什么。
徐特助实在没忍住,想赌这个男人有没有一点感情,哪怕一丝愧疚感都行:“上回太太淋雨发烧了,但我没跟您说,我怕您不去横城,她会伤心。”
闵行洲抬了一下眼皮:“什么时候。”
徐特助记得:“11月9号。”
闵行洲仰头,没什么情绪:“我又不是医生。”
徐特助默默整理文件,看来,这份感情真不成了。
尤璇在总裁心中占比大,爱过伤过恨过挣扎过沉默过得不到过,还是放不下。
尤璇再怎么任性,他闵行洲的女人,他怎会不宠,世人再觉得尤璇配不上他,他都乐意。
和太太,是一场没感情的风月,玩腻就会散。
一间奢华的高档会所,门外皆是顶级跑车,天之骄子的富二代们,以及漂亮的嫩模,齐聚一屋。
环境不是烟雾酒味恶臭,只有沉香悠长的味道,毕竟闵行洲在。
闵行洲挑剔,尽管他同样抽烟
他要和尤璇复合(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