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若是长久买卖,不是更应该确保原材料的质量吗?”乔雅南笑:“一年一百一十一两,对品香坊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范世钦看她一起,端着茶盏喝了一口道:“一百两。”
“成交。”
过于爽快的态度让范世钦一愣:“不和我讲讲价?你不是说在商言商?”
“这份钱里有我十分之一,以后我不拿了,这钱分到每个人手里便和之前没差。”乔雅南笑了笑:“范东家可是觉得我过于大方了?无妨,我就当成赞美收下了。”
“好赖话都让你说了,我还说什么。”范世钦失笑:“不过我仍想问个为什么,据我所知,你手头并不宽裕。”
“若和范东家比,我何止不宽裕,完全称得上贫穷。要是和族人比,那我比他们宽裕太多。而且我回宗族是权宜之计,明年此时不一定还在那里,去掉我那一份就能让他们每年有一份固定收入,也算是我为宗族做的贡献。”
范世钦看着姿态上始终没把自己放低的人,在对方没提起时自己反倒提了起来:“怀信知道这价钱都要认为我欺负了你。”
“正因为您知道他不会才这么说。”乔雅南顺杆往上爬:“范东家打算和桂花里签上几年?”
范世钦看青松一眼,青松打开抽屉拿出文书递过去。
乔雅南接过来一看,时间上注明了五年,只在数量和价钱那里空缺着,范世钦已经签字画押,中人写的是怀信的名字。
看着怀信的名字,乔雅南问:“范东家
第一百五十八章 见范东家(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