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裏香、鼠尾草、蘇子、薄荷……這些她之前都在家裏養過的,不過出國前和家花一起都送了人,路肖維自然是靠不住的,隻是沒想到他把唯一留下的鈴蘭也給送出去了。
東西太多,自然不能騎車,坐地鐵也招人嫌,隻好打車。隻是網約車軟件上一直沒人接客。
就在她一手扶車,準備在閃送下單的時候,身後有人拍了拍她的肩膀,“鍾汀。”
回頭一看,一個頭發泛白的男人戴著墨鏡衝著她微笑,那人白t配黑色短褲,腳下穿著一雙白底黑梆的敞口老布鞋。
如此混搭的隻能是陳漁。
“回來怎麽不跟我說一聲?開車來的?”
鍾汀麵無慚色,“騎車來的。”
他晃了晃手裏的袋子,“我來買魚,捎你一段兒吧。”
鍾汀正愁沒法回家,當然不會推辭。
陳漁還開那輛英菲尼迪。
這車曾鬧出過不少笑話。陳漁去加油站加油,大姐問都不問,直接加92汽油,在他提出要加98的時候,大姐還勸他有這錢咱換輛好車行不行。不過即使屢遭誤會,他也沒想換成同價位的奧迪。
他討厭和大多數一樣,視迎合時尚為最大恥辱,可上天偏偏跟他開了個玩笑,讓他長了一張時下流行的偶像明星臉,且是靈魂最為幹癟的那一種,仿佛視力表的第一行字,一望即知。
他是少白頭,不過從沒考慮去染黑,他認為這是自己與眾不同的標誌之一,孰料這兩年奶奶灰發色流行,有不少學生問他,
无题_4(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