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給你聽。”
“你就算在這兒說,也沒人能聽見。”
“可那不一樣。”
她反撐手擱在腦後把頭發理了理,“算了,我就說著玩玩兒。我也不愛聽那些肉麻話。真的。”
“我媽昨天晚上把你叫過去都說了什麽?”
“她老人家送了我一隻翡翠鐲子,水頭挺足。”
“然後呢?”
“我說這鐲子太貴重了,您心意我心領了,這鐲子您還是收回去吧。”
昨天鍾汀給家裏每個人都帶了禮物,包括他的小外甥,不過沒什麽值錢的。
“再之後呢?”
“媽說客氣什麽,你就拿著吧。然後她老人家說你們最好在三十之前要個孩子,我說我也是這麽想的。我就收下了那個鐲子。”
她用蠶絲被把自己圍起來靠在床頭,仰頭看著他,“你覺得那隻鐲子,我到底該收不該收?”
“該,不收白不收。不過這種事他們一說,你隨便一聽就完了。我娶你,可不是為了給什麽路家傳宗接代的。”
“傳宗接代核心是姓氏傳承,既然你對此無所謂,孩子就隨我姓鍾。這也體現了新時代下的男女平等。就這麽說定了。我困了,趕快睡覺吧。”她語速很快,生怕他反悔似的,說完把頭縮進被裏,準備繼續睡覺。
可她還未把頭完全縮進去,他又伸過來一隻手,把被抻到她的下巴頦兒,掖了掖被腳,讓她的腦袋露出來。
鍾汀疑心他隻是想把她的耳朵露出來,她
无题_7(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