願長大了,也未必如人意,基因開起玩笑來,世界上誰都沒有它幽默。這收益並不足以支撐我去冒險。”
“你太悲觀了。”
“不過是風險評估而已。鍾汀,你知道什麽阻礙了男女在職業上的平等嗎?是生育。如果你把時間都用到你的事業上,你會得到更多回報,而這些回報是看得見的。”
路肖維又點燃了一支煙,她把煙從他手裏奪過來,看著煙頭一點點燃,“你知道世界上人類為什麽還會存在嗎?因為女人要生育。你盡可以對著你們公司女員工說這些,鼓勵她們為了男女平等,不要生孩子了。路總,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憑此登上頭版頭條的。”
“生育權是夫妻兩個人的事,別人的事與我有什麽相幹?隻有你的想法對我才重要。”
她又重複了一遍,“我不過是想和你有個孩子。什麽樣子都好。隻要是我的,我都覺得很好,越看越好,年深日久,我就覺得他是這世上最好的了。”
其他人和事對她來說也是這樣的。
“可我不是。”
一語雙關。
“路肖維,你知不知道,我是非常非常……羨慕你。”
鍾汀拿著煙的手指一直在抖,她顫抖著手把煙遞到嘴邊,學著他的樣子深吸了一口,然後不住地咳嗽,他拍了拍她的肩。她嗆得滿臉都是淚,可還是忍不住吸了第二口。
他把煙從她手裏拿過來,臥室裏沒有煙灰缸,他拿著在高幾上的海棠花盆裏掀滅了。
回到床邊的時候,她
无题_7(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