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活潑了。
“我今天約了朋友。”她確實沒撒謊。
“那改天。”
“我不會。”她大一體育選修課選的是網球,不過打得不怎好倒是真的。
“我可以教你。”
鍾汀用左手掠了掠頭發,露出無名指上的戒指,客套一句,“那謝謝了,再見。”
鍾汀確實約了人。
她和舒苑約在新開的火鍋店去吃菊花火鍋,開業第一周消費打五折。
舒苑是她大學同學,不過兩人友情火速升溫是在大三暑假。史院作為n大的赤貧學院,唯一的福利就是大三下的暑期實習,說是實習,其實是提供車票和住宿報銷的免費觀光遊,地點根據院裏當年的財政情況定。她們那屆,院領導發了慈悲,去的是敦煌。
學校經費隻報銷硬座,有土豪同學,不需要學校的報銷,直接自掏腰包買了機票。鍾汀和大多數人一樣,加了錢換了硬臥票,舒苑在她對麵。天有不測風雲,舒苑沒下火車就崴了腳,這趟旅行還沒開始就算結束,鍾汀隻得自告奮勇擔負起照顧她的責任。
舒苑後來評價鍾汀有一種寧可天下人負我,我不可負天下人的氣魄,鍾汀覺得她倒無甚氣魄,大多時候她隻是不好意思而已。
她倆的交往大多時候是舒苑說,鍾汀在那兒聽。
舒苑前年從一家知名財經大刊辭職到路遇的公關部任職,她把這個歸結為墮落,可紙媒不景氣,為了錢,她隻能墮落。
她最近搬了家,離公司極近,路遇的
无题_9(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