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碰上陳漁,兩人一塊感慨了下史院艱苦樸素的傳統。
因為倆人住同一個小區,鍾汀蹭了個順風車。
“你這些天是不是一直騎共享單車啊?”
“哦。”鍾汀說完又補充了句,“騎車挺鍛煉身體的。”
這是事實,她並沒說謊。
“那家滇菜館開業打折,今天要不要去?”
“改天我請你啊,今兒路肖維生日,我得回去給他做飯。”
鍾汀和路肖維從認識到現在,一直連名帶姓地稱呼彼此,有一種同班同學的親切感。
“叫上他一起去唄。”
“我覺得他應該可能也許不太樂意。”
“我有時候覺得你太慣著他了。你不知道,有些男人就是賤,你越慣著他吧,他越不拿你當回事兒……”
“有些男人裏真不包括他。”
“你趕快忘記這話,全當我沒說。”
“您剛才說什麽來著?”
鍾汀估摸著路肖維今天會早回家,她一進門便圍上圍裙著急忙慌地做起飯來。早上她買了十個橙子,個兒大,熟透了,也不酸,她把橙子用三角刀一個個地截頂,把果肉剜出來,放在白瓷盤裏,接著又把收拾好的蟹肉裝在橙子甕中,拿蓋兒蓋上。講究的大廚隻吃蟹鼇,她沒這麽奢侈,把蟹腳蟹黃都弄了出來。蒸鍋裏的水是用黃酒和米醋調好的,那比例她試了幾次才掌握好。
剜出的果肉她也沒浪費,全都榨了汁,她喝了一口,確實不酸。
她家
无题_16(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