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來發現是個女嬰,還那麽胖,未必有多高興。可我們家人有個習慣,凡是自己的,都覺得好。我爸很快就覺得胖也是好的。你是不是覺得我說這些很無聊?”
她的嘴裏發苦,所以她咬了一口糖葫蘆上的冰糖,“路肖維,如果我說我沒感冒,隻是懷孕了你怎麽想。”
她盡力去捕捉他的表情,發現他麵無表情。
過了會兒,她實在憋不住了笑道,“騙你的,你說了生育權是雙方的,你要是不同意,我怎麽會生你的孩子呢?”
其實還有一句沒說,你既然這麽不想要孩子,怎麽不去結紮呢?這不是一勞永逸了嗎?
不過都現在了,何必把話當刀子去捅他呢,他不高興了,自己就痛快了嗎?
他伸出一隻手摸了摸她的頭發,“下次別開這種玩笑了。”
“不會有下次了。”
真的,不會有下次了。
到了家,他一把把門關好,就拿胳膊去箍她,把她抵在門上。
“我感冒了,你別這樣。”
“我抵抗力沒那麽差。這麽多天了,你也讓我對你盡一盡義務。”
他堵住她的嘴,整個人都被他箍在懷裏,從客廳一直到臥室,直到把她一把推到床上。
“路肖維,我他媽不是女表子!”
“你當然不是,你又不要錢!”
她揚起手,那巴掌遲疑著,最後落到了她自己的臉上。
眼淚不爭氣地滾了下來,這次她沒辦法去找別的借口。
无题_20(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