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整個身子背著她,“你真的決定了?你有什麽不滿意的可以談,我也不是不能滿足你。”
員工要辭職,領導找談話大概也是這樣說吧。
她想她是了解他的,他或許也了解她,不過那了解,就好像是中文版的普羅柯比的《秘史》,本來就是主觀的二手資料,再從希臘文翻譯成英文,最後轉譯成中文。事情或許差不離,但意思並不是那意思。
“如果說我想有個孩子呢?”她並沒等他回答,“這並不是我的條件。我不是要挾你,我隻是說,我是一個普通人,隻想過普通的生活。”她以前寧願他不能生,不能生和不想生是兩碼事,有時候她寧願他窮一點兒,甚至醜一點兒。院裏某師母把丈夫喂成了一個兩百斤的大胖子,伴有高血壓高血脂綜合征,她是很能理解這種心情的。她理解完又批判起來,愛一個人不是希望他好嗎?怎麽能無所不用其極地禍害他呢。
全程都是她說,他在聽。
不出所料地,他同意了。
他是個自尊心很強烈的人,他絕對不會因為歐陽那兒還需要做戲就去挽留她。
終於談到了財產問題。
“我拎包來的,自然也該拎包走。”
“你不用走,我走就是了。”
“這是你的房子,哪有鳩占鵲巢的道理?我不要,倒不是我不愛錢。相反我挺愛錢的,我自己辛苦掙來的錢,每一分都覺得難得,買根鋼筆價錢還要貨比三家。但我不能愛別人的錢。”她嘴裏有點兒苦,舀了一勺薑汁放嘴裏,
无题_20(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