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將屋裏的舊物重新洗涮了一遍,實在要不得的都扔了,搬家的東西裏,廚具占了一大半,那些東西也不是不可以留給他,可她知道她不搬走,一定會被他給扔了,都是她一件件淘來的,她舍不得。
搬完家後,她把他的房子給重新打掃了一遍。不過,她想,以後他未必會來這兒住了。
他倆十月末才去的民政局,他太忙了,抽出時間來不容易。鍾汀剛買的二手車開了沒幾天就進了修理廠,她是打車去的。辦離婚得拿結婚證,雖然路肖維說她笑得不怎麽好看,可她覺得紅底的照片上她笑得挺好的,盡管做好了最壞的準備,但她結婚時並沒有奔著離婚去。
從民政局出來後,路肖維突然問鍾汀為何要同他結婚。
鍾汀同他並肩走,“你聽沒聽過錢老的一句話?我們對采摘不到的葡萄,不但想象它酸,也很可能想象它是分外地甜。婚姻於我就是這葡萄。”
其實摘葡萄的時機也是要選擇的,時機對了就是甜的,時機不對就是酸的。
鍾汀想味道的酸甜有時倒不取決於葡萄,而是摘葡萄的人。
路肖維並未接下去問,還用問麽?他不是酸的,難道還是甜的不成?
既然知道了答案,就沒必要再去自取其辱。
他把手上的牛皮紙袋遞給她,為了排隊買栗子,他罕見地遲到了。
“不用了,謝謝。”
“你要不要,我就扔了,我不喜歡吃栗子。”
她從他手裏接過袋子,說了句謝謝。
无题_21(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