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家出來,隻穿著一件毛衣在外麵轉,他倒不怎麽覺得冷,隻是手一直是冰的。
抓她臉的是左手,戒指硌得她臉疼。
“就算要換人,能不能換一個好點兒的?眼光擦亮一點兒行不行?”
鍾汀努力去掰開他的手,結果她的手也被握住了,“我的視力一貫很好,左眼一直,倒是你總戴著眼鏡,多少會影響視力,你該去醫院驗一下光了。”
路肖維被她話中的一貫給刺痛了,“我的眼睛也很好,”他摘下自己的眼鏡,湊近她的臉,“你這兒有個痘,是不是?你如果有生理需要的話,千萬別壓抑自己,我可以幫你解決。你如果實在想生孩子的話,我不是不可以給你種一個。”
路肖維的聲音很低,卻清清楚楚地送到了鍾汀耳朵裏,他的手指和食指在她臉上探了一探,“你又燙了。”
“路肖維,請你……”
他捏住她的下巴,把自己的嘴送到它之前去慣了的地方,那地方雖然也很熟悉它,此時卻很有些抗拒。他的手放到她的羽絨服裏取暖,本來冰涼的手,覆在她的毛衣上麵卻成了熱水袋,所到之處很快就被導熱了。
她的嘴始終閉著,雙手也在推拒他。
他能感受到她的推拒,於是又往自己懷裏拉了拉。他的體力對付一個成年男人尚且綽綽有餘,何況是她。
路肖維掰著她的下巴,牙齒在她的唇上輕輕啃齧,他這種啃齧是食草動物的,不是食肉動物似的撕咬,而是一點點要磨碎。
他倆旁邊的那
无题_36(9/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