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說著玩的,不過那時他如果真送給她,她或許喜極而泣也說不定。不過今時不同往日,她看了那枚戒指,很大很閃,她一個無產階級不宜戴這樣的戒指,她還要洗菜做飯打字呢,住在一居的出租屋裏,戴這樣的一枚戒指,絕對是安全隱患。
“我當時是說著玩的,再說我怎麽能收別人這麽貴重的禮物呢?”
“我在你心裏,就是別人?”
鍾汀沉默。兩個沒有血緣關係的人,不是愛人,不是友人,不就是彼此的別人嗎?
“哪有送出去的禮物收回來的道理?”
“哪有離婚了還送戒指的道理?”
“我補給你的。”
鍾汀噗嗤一樂,“哪有這麽算的,就好比你去吃火鍋,你都吃完了從店裏回到家了,店老板突然打電話要送你一盤毛肚當涮料,你說這還能要麽?毛肚確實好,可是已經沒鍋子涮了。過去的就過去了吧”
她不能要戒指,倒不是她不為錢財所動,鑽戒也晃得她心跳加速,但是她不可能抱著那枚鑽戒陷在與路肖維的回憶裏過日子,她還得往前看。
路肖維的話堵在嘴裏說不出來,可能是他舌頭的問題,“今天不是你的生日嗎?權當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了。”
“你心意我領了,我真不能要。不管什麽日子,我都不能收這個戒指。”
“你要看那枚戒指不順眼,賣了也行。”
鍾汀狠了狠心,“你要不拿,我就還給你們家老爺子了。”
路肖維想問鍾汀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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