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開車門的時候,車突然開了。
“你要幹嘛?”
“送你回家。”
“我自己開車來的,不麻煩你了。”
“正好順路。”
“讓我下去!”
他不顧她的意願徑直往前開,在學校西門門口的時候,路肖維突然停了車,他指了指後麵座位上的箱子,“喏,送你的生日禮物。你一會兒再走,我拿給你。”
前陣子他在一個慈善拍賣會上拍了一套喬治一世時期的銀製餐具,拍完了抽空去銀樓找銀匠刻字。
刻字的師傅勸他,“我勸您可別刻,知道乾隆嗎?他老人家蓋了戳的藏品反而貶值了。好嘛,您這樣就跟一好好清代青花瓷瓶底下刻麥當娜似的。這麽好的老東西刻了名字可忒糟踐了。”
路肖維覺得這位師傅實在囉嗦,“我樂意,您就刻吧。”
銀匠選擇了沉默,心裏想這麽一好看的小夥子怎麽審美還不如暴發戶呢,真是人不可貌相。
鍾汀並沒收下那套刻了她名字的銀製餐具,而是直接開了車門跑出去了。
路肖維並沒攔她,他知道攔下她,她也不會收,而且銀器裝在一個古董木箱裏,她拿也拿不動。
鍾汀並沒回去開她的車,有那走回去的功夫,她早到家了。
她幾乎是跑著回去的。
到了家門口,她一直在喘粗氣,她深吸了兩口氣又呼出來,就在她準備拿鑰匙的時候,裏麵的門突然開了。
十多分鍾之後,她又看見了路
无题_38(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