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她欠欠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鍾汀,我對於過去的事情很後悔,可事已至此,我也不想說對不起了,說對不起無疑是對受害人的二次傷害。我今天把婚戒摘了,我想徹底地往前看,你也往前看行嗎?”
鍾汀愣了一下,但還是很快接受了,“好。除了這個,你還有別的要說的嗎?”
“我想向你請教一個問題。”
“我真不一定懂。”
“不,隻有你能回答。鍾汀,你見沒見過一種人,興高采烈地吃著廉價工業糖精,一邊貶低純天然的蔗糖不夠甜?其實他們哪裏是愛吃糖精,隻不過是覺得麥芽糖更貴重更難得到罷了,為了脆弱肮髒的自尊心,隻好這麽騙別人,自欺欺人久了,連自己也差點兒騙了。你是不是特別看不起這種人?為了麵子連臉都不要了。”
“也可能是各有所愛?每個人愛好不同,沒必要去強求吧。”
“不,那隻是因為他是弱者而已,為了遮蓋自己的弱點,對自己十分在乎卻不一定能得到的東西,往往假裝不在乎,為了表現這不在乎,這種人還要刻意貶低他們最想要的。其實他們隻是十分害怕失去而已。你是不是覺得這種人很賤?”
“可能也是沒有辦法吧。”
“對於這種人,你覺得是應該再給他們一個機會還是讓他們永失所愛孤獨終老比較好?”
鍾汀沉默。
“那就讓他們永失所愛?這種人永遠也不配得到自己真正想要的。”
“沒必要這麽殘忍吧
无题_49(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