臉呢?
罷了,他懶得計較。
鍾汀把陳皮梅放在嘴裏小心翼翼地咀嚼,因為少,便顯得珍貴。她寫論文時習慣先手寫一遍,寫著寫著鋼筆沒水了,就在她給鋼筆灌墨水的時候,路肖維的電話來了。
“東西收到了嗎?”
“收到了。”鍾汀想他給自己采購這麽些東西肯定很不容易,要知道她吃不上,一定心裏很難過吧。
“那就好。”路肖維一瞬間覺得有些對不起鍾汀,但沒辦法,她確實不能吃太多。
路肖維再來看鍾汀已經是盛夏了。
雖然他有鑰匙,但他還是選擇按門鈴。
鍾汀趿著拖鞋來給他開門,他本想抱一抱她,卻被她給故意錯過去了。
他簡單地問候了一下嶽父母,把備的薄禮拿出來,兩枚雞血石印章,一枚山茶花的鑽石胸針。
嶽父說太貴重了,女婿說應該的。幾輪客套之後,路肖維拍了一下鍾汀的手,隨後跟她進了臥室。
進了屋,他從包裏拿出一個盒子放在小茶幾上,“喏,吃吧。帶多了海關過不了。”
盒子不大,一共八塊小點心,一樣一個。
鍾汀迫不及待地拿了一塊豌豆黃塞到嘴裏,她咬了一口,“好吃。”
他倆擠在一張小沙發上,路肖維的一隻手搭在鍾汀背後的沙發沿上。他揪了一下她的耳朵,又捏了捏她的手腕,最後手在她肩頭停下來,“真胖了,光看臉倒不顯。”
鍾汀抬頭不好意思地衝他笑,“也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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