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写的也是两个女的。”
“……是，现实是现实。”蒋霜不知道她这是抽什么风，但凌潇潇的表情真的挺吓人的。
说实话，有点像蒋霜她妈生气的样子。
想到自己在辛苦打工供自己上学的那个女人，蒋霜立刻走神了。她妈妈能把所有不开心的事情都当成打自己的理由，就是一瓣蒜坏了，她都能揪起蒋霜的耳朵骂半个小时。
现在的凌潇潇散发着这些十分不友善的气场，蒋霜大脑一片空白，无意识地蹲在地上，可怜兮兮的。
凌潇潇感觉自己也没说什么，可小姑娘突然就一脸害怕地蹲在了地上，搞得她也有点害怕。难道蒋霜生自己气了？
虽然她的表情不像是生气，但看着就是让人心慌。
凌潇潇把自己装出来的那几分都收了回去，屁颠颠地蹲下来问：“你怎么了？你……你别生气啊。”
听到凌潇潇的声音，蒋霜才回过神，抬起头看她，眼睛红红的，像是受了委屈的兔子。
……凌潇潇好有罪恶感啊。
她不好意思地继续道：“我就是问问你，你不用往心里去……”
说完她自己心塞了一下，合着人家蒋霜只是写百合文、给百合广播剧配音，自己压根没弯。
蒋霜摆了摆头，“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我小时候我妈就是像你那么瞪我的，然后就直接用扫帚招呼我……”
凌潇潇：“……”她明明装的是高冷好吗！不是凶悍好吗！
但她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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