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口阵法的幻境里放了一头驴。
“好了?”
中原中也站在门边问,说是门,其实更像是一个竹栅栏,年轻黑手党的焦虑随着时间堆积地越来越多。
他眼下的青黑十分严重,好像晚上就没合过眼。
看着林玄一走到摆放在一边水池洗手的动作,他迟疑一瞬,最终还是问道:“你的血液究竟是怎么回事?是天生的?”
“当然。”林玄一意外地挑了下眉,“总不可能是人体实验吧?”
想到猎犬们的遭遇,他看玩笑似的提了一句,但没想到中原中也却沉默下来。
他就站在那里,像被什么难题绊住了手脚,最终再次轻声询问,“不是人体实验?”
说话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极了。
林玄一洗手的动作一顿,这话传进他耳朵里,听起来却像是——
“你不信任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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