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向下游移,大掌“啪”地拍向翘起的玉臀,将臀肉打得上下颤抖,冷眼看着抖动的臀肉,道:“装什么死?朕还未考察你的功课呢,莫要偷懒!”
说完,又是啪啪几掌打下,催促着女人重新拾起狼豪。
哪有什么功课,指不定又是什么搓磨人的手段,萧泠泠心中不忿,但是想起自己与他的赌约,也不得不将笔拾起。
“你这yin水怎么跟流不尽似的,正巧朕的墨没了,从你这里借点水液。”说着,一边将砚台置于女人腿心附近,一边掐住怯生生翘立的花蕊,使劲一捏。
“唔!”
萧泠泠登时被激的纤腰拱起,只听滋的一声,一口yin汁已经喷出来了,堪堪落在漆黑的墨台之中。
“啧,听到朕说借点水液,你下面就迫不及待的吐yin水了?”他抬手将盛着yin水的墨台置于萧泠泠面前,戏谑道。
那原本泛着墨香的干涸墨台中,攒着一摊晶莹光亮的水渍,在阳光下泛着光斑,其散发的幽香每时每刻都在提醒她这是什么。
呜呜呜,这也太羞人了。
“别别这样嗯唔”
偏偏萧佑棠此时蹬鼻子上脸来了劲,又取来墨块置于砚台上,粗粝手指更是虚虚捏住她被玩弄得异常红肿的娇嫩蕊珠,威胁她研磨。
萧泠泠破身没多久,哪里是萧佑棠的对手?不得不握住光滑的墨块,顺着砚台上的水液匀力打着圈儿。
萧佑棠也不闲着,握着笔杆向下一探,绕着湿漉的屄口不停轻
28狼毫戏穴(h)(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