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这个撅着pi股的样子,活像一只求肏的母狗。甚至不需要自己主动挺腰,女人就会翘着pi股往后吞Ji巴,Sao穴还不住流着yin水。
这骚样看得萧佑棠心头大悦,忍不住调笑道:“骚货的Sao屄都被塞满了,朕的Ji巴已经进不去,你居然还要吃!pi股翘的这么高,生怕朕跑了似的,你知道你这样撅着pi股的姿势像什么吗?嗯?”
“不嗯......不知道呜呜......”
萧泠泠当然知道现在的姿势有多么羞耻,可是花穴真的好痒,而自己浑身上下都被男人挟住,除了倚靠他,自己别无他法。于是哭着摇头,泪珠也被甩出,似乎只要自己不承认,就可以假装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可他却不依不饶,非逼着萧泠泠说出个子丑寅卯来,见她嘴硬,干脆向后一撤,粗壮浑圆被带了出来,蓄势待发地抵住花唇处外翻的软肉磨蹭拍打,发出啧啧水声。
萧佑棠轻声逼迫道:“朕的Ji巴只喜欢诚实的母狗,不诚实的骚货不配被朕肏!”
滚烫舌尖卷住精致小巧的耳珠,轻叹:“你说说看,说的对了,Ji巴就让你爽。”
恶魔般的低语诱惑激得萧泠泠头皮发麻,穴口正被男人胯下炙热的肉物寸寸熨帖,棒身上狰狞虬结的青筋蹭过外翻的软肉带出一长串的泛着空虚的酸麻,而铃口溢出的几滴清液全都被蹭在颤颤发抖的蕊珠上,瞧着又骚又浪。
“不要......呜呜不要说.......”
37捅开花穴(高h)(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