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从怀中掏出半张烧焦的牛皮,图腾被烧去一大半,残存的部分依稀能辨出大约是一张兽面。
类似的图案萧佑棠见过,怀疑地问道。
“青狼图腾?”
“大概是,我在那些刺客的虎口处皆发现了皮肉烧灼痕迹,估计是为了掩饰刺青。说来也是,要真是青龙图腾的话,那老东西还真是贼心不死。”
萧佑棠沉吟片刻:“不一定是他,他虽然老了、昏聩了,但也不会蠢到这种地步。”
思索了一会儿,又对苏夜道:“你先调几个人去益州看着祁王有什么动静,至于图腾那边,你亲自去查。查到什么线索,速速来报。”
二人又商议了许久细节,谈话间杀伐果敢,同这幽静禅寺格格不入。
且说萧泠泠这边,则又是另一番景象。
伺候的宫女都在门外等候,此刻浴室中只有萧泠泠一人。
这一日下来,自己是被萧佑棠奸得死去活来,好不容易晕死过去,很快又被干醒,小腹被yin水和jing液胀得鼓鼓的。
自己这是怎么了?
萧泠泠坐在浴盆中想着。
脑中昏昏沉沉,可闪过的零星片段,皆是自己在男人身下婉转呻吟的场景,尤其是自己恬不知耻的赤身裸体与他在树下苟合的模样,太放荡了。
那时自己还说了不少yin话,最羞耻的是,很多都不是被逼着说的,而是自己情之所至脱口而出。
而此刻iao穴里的yin液丰沛,穴
41自渎(微h)(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