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最尴尬的事,莫过于在自己家门口,被另外一个男人抱住时,刚好被自己下班回来的丈夫撞见。
上一秒,我正在絮絮叨叨地交代陀思一些厨艺方面的事项,很难得他愿意自己做饭,我正在把我的做饭技巧讲给他听。但是下一秒,他突然告诉我,我的头发里有根白头发。
对于任何一个女人来说,脱发和白发都是如临大敌,我下意识地低下了头。
“不会吧,我才二十五啊。”
然后头被他猛的一按,人就被他抱在了怀里。
“你说的那些,我都记不住。很多事都记不住。”陀思的声音低沉又沙哑,像是要哭出来了一样,“你不是怕我做坏事吗那你就看住我啊。你看住我,我才不会去做坏事,源酱。”
“你特么发什么疯。”
陀思的记性是我见过可能人类中最好的,一副扑克牌,只要看一遍,就能根据每一张牌上的细微痕迹而分辨出来。
拥有这种可怕的记性,他的脑子是极好的,怎么可能记不住连我这种脑子都能记住的简单的做饭步骤呢
“快放开啊,笨蛋”
然后我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宝石绿的眼眸。
我的丈夫江户川乱步,隔过一条马路,正静静地看着我们。
我手里的气球被陀思一撞,没捏住线,气球飞到了马路对面,被乱步拽住了线,没有飞远。
绿色的气球刚好飘在了乱步的头顶上方。
他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看
第30章谎言:这是远房表叔(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