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提笔的兴趣了,因为早在几天前南兮就从严悸那准备了对联,她还特意的,拿给严炔炫耀了一番。
她想,严炔那莫名的自信应该是被扼杀在摇篮了。
突然有人敲门,南兮愣,转身从严炔脸上寻求答案。
严炔点头,顺口道:“林霍。”
南兮“哦”一声,哼着小曲,打开门,抬头,僵在原地。
门外的女人也僵,忽闪着大眼,半晌:“我走错地方了?”
南兮舔舔嘴唇,两只手不知如何安放才会显得稍微自然一点,吞吞吐吐的说:“严炔……在里面。”
晨之见脸上的惊讶还没表现出来,严炔的声音先在身后响了起来。
“南兮,林霍,不进来在门口干什么?”
南兮回头,看向身后的严炔,往边上挪了挪,轻声道:“不是林霍。”
严炔慢慢走过来,南兮偷偷看着他的脸,平静如初,温和浅笑望向晨之见问:“你怎么来了?”
他太平淡了,平淡的就好像晨之见是个演员,两个人上演着完全不同的戏码。
晨之见,这个一向能够坦然面对记者各种刁钻问题的经验艺人,在面对严炔时却跟丢了魂似的。
她并未着急回答严炔,而是看向南兮反问:“这是怎么回事?”
南兮张嘴再闭嘴,末了,来了一句:“哦,我也是做客来的,我这就走!”
说罢,着急的迈向门口,倒被严炔揪着衣领拽了回来。
南兮惊讶的看向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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