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被人刻意的全部收了起来。她想要侧着窗户当镜子,脚一落地,狠狠的摔了一个跟头。
自嘲,一个瘸着的丑八怪。
严悸闻声冲进来,晨之见望着他,半边脸残缺的严重,眼角周围是密密麻麻的线。大概是摔的很,缝合似乎要裂开,夹杂着淡淡的血迹,配合着晨之见血红的眼睛,严悸竟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他知道,晨之见最讨厌安慰,最讨厌怜悯,与其说没事倒不如说别闹。
而他确实是这么做的,缓缓蹲下来,伸手紧抱着晨之见,轻声:“别闹了。”
此刻的晨之见或许是无力去计较,竟允许严悸就这么抱着她。换做以前,是万不可能的。她会抗拒,抗拒除却严炔之外的所有人。
严悸将她抱回病床,她的脸还不能取下纱布,欲重新给她缠上纱布,晨之见制止。
她说:“我不闹,给我镜子。”
“之见……”轻唤,不忍。
“让我看清楚现在的我,看清楚了,一辈子缠着纱都不要紧。”抬眼,怔怔的瞅着严悸:“严悸哥,就算是死,也得摸着自己那不跳动的心脏,否则直到冰冷,还要自我欺骗!。”
严悸垂眼,她说的未尝不是对的。立场是个可怕的含糊词,你的立场,未必真的是为了她好。随即起身,走出房间,一分钟之后,拿了一面镜子。
晨之见伸手接过,不带犹豫的直面那个陌生的自己,她甚至都不用呼口气来为接下来的事态做准备。
镜子里,半边脸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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