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抽风了,怎么比平时早响了这么多,摸索了一阵子,终于抓住震动不停的手机,一下子按掉,翻个身准备睡个回笼觉,谁知不到十秒,那手机又震动起来。陈落这才揉揉眼睛,眯着眼看向手机屏幕,看到景行的名字,怔了两秒,扯了下嘴角,这才接起来。
“你总算回来了。”陈落坐起身来,按了按太阳穴。生物钟被打乱的后果是堪比宿醉的头疼,她单手系上睡衣腰带,倒了杯水一饮而尽,终于清醒了几分,“香港之行如何?”
“萧桐不见了!”景行没空听陈落的调侃寒暄,直截了当点明自己的意图,话语太过急切,带起一声粗重的喘息,随着电波传进陈落的耳朵里。
陈落的耳朵有点痒,敏感地动了动,才道:“景行,我是医生,替病人保密是我的职业操守。”
“这么说她的确在你那里?在哪儿?医院还是你家?”
“我说了,我是医生,有职责替病人保守秘密。”
“这么说在医院?”
“这是你猜出来的,我可什么都没说。”陈落无辜地耸耸肩。
“我马上过去。”景行说完就要挂电话,被陈落叫住。
“景行!”
“还有事?”
“你……做好心理准备。”
景行沉默几秒,才咬着牙道:“是俞轻寒,是不是?”
回答她的是电话断线之后的忙音。
景行五指收紧,仿佛要把手机捏碎。
景行家在市区,二院在市郊,她和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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