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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这样还看不出来室友情绪不对劲的话，那这段时间的同居生活也是白过了。
林霁也不急着吃饭，从靠背椅上转向坐在一边的人，扬起嘴角，声音温和地开着玩笑：“怎么了，我大早上就出去浪，都没陪你，生气啦？”
见人不搭话，笑意也不改，“你说你，怎么还喜欢生闷气呢？那你也不问问我去哪儿了，我可以解释…”
“我知道你干什么去了，为什么要问。”明寒轻声打断，他那种略显低沉的声线从来都听不出明显的情绪波动，和林霁对话时，会下意识和缓一些，就更是难辨喜怒了。
原来是知道啊。
林霁选择了噤声片刻，但明寒又接着追问：“说吧，方漾已经骚扰过你几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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