毯上点着脚跟示意,“这儿。”
“你小子最近是吃了熊胆了,还是觉得和我混熟了?变着法地压低我的家庭地位是吧。”
某人嘴上虽嫌弃着,膝盖却是诚实地弯了下去,蹲跪在地毯上,捧着男朋友的脚腕把袜子脱了下来。
“我以前都是这样从你脚上脱着洗的,才让你做一次,屁话就这么多?”明寒轻哼了一声,两人说话间他怀里的“嘤嘤怪”还不安分地窜动了一下,惹得主人用指尖轻抚安慰。
林霁在这刻突然理解到很久之前听良曦和提起的一句闲话,说在他的家里,成员地位依次为:叶白、猫、狗、另一只狗、鸟、另一只鸟、厨房水缸里养着的那几条不知道什么就会用来炖汤的鱼、最后才是他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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