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开后直接递到他嘴唇边。
等到那人张嘴含住后才轻笑道:“忘记要先喂你了。”
“我不晕车。”明寒虽然回应地淡然,嘴里的糖棍却仍斜斜地含着。这支糖的味道有些淡,从舌尖传来的只是隐隐清甜。
“那就是蓄意争宠呗?”林霁哼笑一声。
“和它?”明寒低头眯着眼睛看猫包里那团贵气的颜色,半晌后轻吐一口气道:“那是你,我可干不出来。”
说完抬手把身边的窗户推开一条细缝,偏头看着外面缓缓运行起来的景物,不再搭话。
四月底的风渐渐暖了起来,吹拂到人脸上的时候又柔又痒。并排坐着的两个少年都被微风带动了发丝,朝着相同的方向以默契的频率颤动招摇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