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该万死……”
苏玄齐看她真情实感地贬低自己,觉得这个年纪的孩子是不是都情绪不太稳定,一会儿胆大包天,嫌弃这个,嫌弃那个。
一会儿卑微自责,觉得自己一无是处。打断了她“你既然知道不对,为什么会这么想?”
“贱奴也不知道,就是会这么想,有时候大人们打我的时候,我也会想些大逆不道的。”小希低头不敢看主人的脸色。
苏玄齐第一次深刻认识到,奴隶也是有真情实感的人,以前的几个或许也是好孩子,只是他太没耐心了。
“人之常情,你继续吧。”
“贱奴算不得人,奴隶和人是有着本质区别的,贱奴不能冒犯大人们,这也是应该被处罚的。”苏玄齐没理她,他觉得自己应该找本讲青少年心理的书看看,就算小奴隶对他完全坦诚,他还是抓不到调教的思路。
他一向是一个随波逐流的人,既然享受了这个社会制度带来的福利,他也不会闲着没事儿为奴隶抱屈。
他对小希虽然有点怜惜,但还是要她履行贱奴的职责。不想磨平她的性子,却要求她更加服从。
后半部分他不太敢听,小希越说越黄,简直就是赤果果的勾引,偏偏还用着卑贱至极的语气,他就吃这一套。
“行了,回去睡觉吧。”苏玄齐把她赶了回去,制止自己的禽兽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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