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不会随便哭的,更不会不听话。”
苏漾又想到了印象里的那个小哭包,顿时感觉,两人说的,可能不是同一个人。
她踩着阶梯进了小区,“那我帮你带了孩子之后,就不欠你的了。”
江宴拾级而上,嗤笑出声:“你还真挺没良心的,你要不要我给你细数一下,你从开学到现在,欠了我多少?”
经过江宴这一提醒,苏漾才恍然意识到,她早就把江宴对自己的好,当成了理所应当。
她现在甚至自私的认为,江宴就应该事事考虑她的感受。
她对父母都没这么高的要求,倒是对江宴的依赖,多了几分天经地义。
对于别人,她向来是泾渭分明,无论是物质上还是人情上,都不愿意亏欠,可对着江宴,清晰的边界感变得模糊,甚至有些出格。
渐渐地累积下来,欠他的人情债,多的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才能还得起了。
江宴啊,终归是跟别人不太一样吧,苏漾如是想。
她有些心虚,支支吾吾地说:“来日方长,我总有一天,会还清的。”
很久以后的某一天,江宴一个人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镁光灯打在他的身上,周遭全是热情的尖叫,他的视线在人群中妄图寻找那抹熟悉的影子,却终是徒劳。
那时候他忽然回想起这句话,不由地感慨,她可真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
来日方长这样古老的谎言,她倒是张口就来。
只是不能预知未来的少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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